面对他的严厉警告,地上蜷缩的人微微颤抖,抬眼满是悲切与绝望,只见她嘴唇轻颤,似欲要说些什么。
可沉默半晌,她终是低下头颅,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像是认罪,又更像是认命。
江璟云蹙眉,正要将杖刑的令箭扔至地上,就听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喊道:“大人,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哑巴?
怪不得宁愿挨板子也不开口,原来不能说话。
恍然大悟的江璟云,恼怒地看向差点害他误判的罪魁祸首:“马氏,知情不报,你该当何罪!”
吓得马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求饶道:“大人,民妇不晓得啊。”
“再说,她一个不下蛋的鸡,害死我儿,还害得马家绝后,挨几下板子,那不是罪有应得吗?”
“本官判案,还容不得你置喙,”江璟云脸色不渝,冷声道,“来人,将她拖下去,杖十,以儆效尤。”
又是一场鬼哭狼嚎的闹腾,听得他头疼不已。
但案件仍然僵持不下,江璟云没法,只能拍惊堂木道:“将这三人通通押入大牢,待本官查明后再做判决。”
“退堂。”
交待衙役出去搜寻证据后,江璟云回后堂休息,不想家仆来报,有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