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所言非虚,本官自会定夺。”说完,江璟云看向跪在被告石上的富商,“对于马氏所告之事,你可有辩解?”
“大人,在下冤枉啊!”富商嚎着嗓子道,“分明是李家‘仙人跳’,设局陷害于我。”
“待我将此女领回家后,他二人好里应外合,暗中盗窃我家财物!”富商说道,“好在家中的仆从及时发现,将其当场打死,此事还未来得及向县衙禀告,在下就被官爷押至此处。”
“你胡说!”马氏颤抖着指他,眼神愤恨,“分明是你与孙氏厮混,被我儿抓奸在床,害怕事情败露,故而杀人灭口!”
“县老爷面前,休得信口雌黄!”富商呵斥,正色厉声道,“此女分明是马丹自愿进献于我,好趁我不备,借机行盗窃之事。”
双方各执一词吵个不停,一时间,真伪难辨。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江璟云看向最后一个当事人:“孙氏你呢,可有话要说?”
年轻妇人没有说话。
江璟云还想再问,就被一旁的马氏插嘴道:“大人您问她作甚,她就是个锯嘴葫芦,能憋出什么屁来!”
粗鄙的话语听得江璟云直皱眉,眼神闪过一丝不悦,可马氏恍然不觉,还自以为好心地劝解道:“那就是个天生的狐媚子,惯是会迷惑人,大人,您可不要被蒙骗了去啊!”
说完,似乎还不够解气,扑上去对着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个不知检点的东西,丢人现眼到县衙面前,老娘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住手!”江璟云大声喝止,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森冷,“马氏,你若再扰乱公堂秩序,就拖出去杖责三十!”
“你也是,孙氏。”江璟云垂眼,紧蹙的眉心透着凌厉,他语气严肃道,“本官问话,为何不应?藐视公堂,同样杖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