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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伯两人又聊一会,约定好去田里追肥的时间,二人便起身告辞。

“好孩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跟大伯说,大伯虽没甚本事,但只要我还在,少不了你们一口吃的。”将大伯娘递过来的一篮鸡蛋转交给江璟云,江大伯粗糙的大手拍拍他的肩膀:“这些鸡蛋拿回去补补身子,莫伤心,凡事咱们且看后头。”

满满一筐鸡蛋,也不知要攒多久。

江璟云没忍住,再次红了眼眶。

第3章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1]

要问谁最苦,当属江老五。

家中排行老五的江璟云,此时正在稻田里,尽情地挥洒辛勤的汗(泪)水。

农历五月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天上,晒的人火辣辣的疼。

江璟云手里拎着沉重的木桶,不断的弯腰在稻禾根部撒上土肥。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开始腰酸背痛,汗如雨下,尽管穿着遮挡手臂的裋褐,也仍被锋利的稻禾叶割穿了皮肤,更别提流下的汗水浸湿衣服,真是让人又痒又痛。

咬着牙坚持了一早上,江璟云便累的跟死猪一样,瘫在田埂边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