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刚才总觉得少年这张脸和卓钧有几分相似。

“我这里不需要人,你回去吧。”

提扎心一沉,白洎殷却好似看出了他的失落,少女微微一笑,似是安抚,“你放心,不管有没有你,我都会尽力帮雒伊度过难关,我暂时也不会离开雒伊,你把这话带回去,也好像你父亲交差。”

少年目光一动,却未起身。

白洎殷端着杯盏的手微微一顿,“怎么了?”

他再次看他,眼底那抹讨好的笑意散去了些,接踵而至的是发自内心的炽热,“不是因为没法交差,是我自己想留下。”

白洎殷身形微僵,这回眼底染上了几分笑意,“你这话可千万别让旁人知道了。”

少年不解,“这是为何?”

白洎殷笑而不语。

提扎看出白洎殷对他无意,缠得太过反倒容易惹人厌烦,也不是他的作风。他站起身,走向白洎殷,“王上既然不喜,那提扎便不敢再打扰。只是来回路远,不知提扎能否向您讨杯水喝?”

白洎殷微微颔首,示意他自便。

一只手伸向桌沿,待白洎殷反应过来,提扎已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白洎殷面色微变,眸里生了凉意,“你”

这回少年朝她一笑,眼底多了几分张扬肆意。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但这一行为已经踩到白洎殷的底线了,“你不怕我责罚你?”

“要打要罚,提扎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