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功夫极好,却透着熟悉。尾随了一路,他到现在才发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精羽卫。

少女不耐烦地垂了垂眼睫,“别管他们。”

出来几日,眼前这个男子虽然只有三十出头,但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玉珏知道白洎殷是气未消,问:“大人,我们此次出来,还回去吗?”

车帘哗得落下,白洎殷掀了掀衣裙又侧躺到车座上。上头铺着白狐垫子,一侧的矮几上香炉幽幽得浮来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回。”

玉珏没说话了。

马车内死寂了一瞬。

白洎殷深吸一口气,把书抛下,“那人根本没拿我当人看吧!”

玉珏这几日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最开始她和白洎殷一样震惊愤怒,只是后来想想,那位一直都是这么个性子。只是此事他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一开始有意欺瞒也就罢了,可二人既已经成结发夫妻,他的第一反应竟仍然是隐瞒,丝毫未顾忌到白洎殷的感受。

说难听点就是自私。

可她也看得出来,那位是在乎她家姑娘的,那种在乎绝不会亚于她。

姑娘如今正气头上,有些话未必能当真。以姑娘的性子,若是真的心灰意冷了,连生气的力气都不会花。

“那位如今只是派人来暗中护着您安全,没有直接追来,想来是知道怕了。夫妻间本就该有商有量,借此敲打敲打也好。”玉珏拉她的手,“您也消消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奴婢先前在街上买的粽子糖,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