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奴婢给了公主一块饴糖,让公主在原地等候公主很乖”她眼中似有泪水滑下,“不哭不闹,最后那块饴糖已咽尽了,公主站得累了,就在一处府邸门槛边上坐着。再后来的事,奴婢也不知道了。”

“再后来,府门开了。那家的小姐缺了个玩伴,一眼就看上了女童,便央求着将她留下,横竖多一副碗筷的事。”

“女童长到了六岁,直到有一天,她的房间起了一场大火。女童命大”白洎殷说着说着,不知怎得觉得这段记忆回头看看,有点好笑,接着道:“她命大,只远远看到自己的房间火光冲天。她担心是自己闯了祸,便连夜逃了。”

现在想想,是有人要害她也犹未可知。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了,那个人究竟是谁,已无从查验。

玉珏浑身抖得厉害,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直到白洎殷伸手将她的手裹住,那股暖流逼得她眼泪在眶里直打转。

直到接触到白洎殷安慰的目光的一瞬,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傻瓜。哭什么,过去那么久了,我都不记得了。”白洎殷拍了拍玉珏的背。

“不记得了,不代表没发生过。”玉珏哽声,“您不在意,可是奴婢心疼您。”

白洎殷目光微怔,一把将她搂过。玉珏失态的时间不算太久,她很快就缓过神来。

主仆对视一眼,白洎殷睇了地上的人一眼,道:“回头我会让人给嬷嬷一笔钱财,至于往后是死是活,是哀是乐,便是嬷嬷自己的事了。只是我有一事要提醒嬷嬷。”

南星止住了泪,“您说。”

“你的身份如今已经暴露,即便你出去了,雒伊那边也有无数人想要你死。若想活着”

她靠近了些,嘴唇微动。

南星听完又是一磕头,“奴婢明白。”

白洎殷已带着玉珏一脚跨出了房外,下一秒身后传来声音让她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