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要把人推开,眸子里似有笑意,“我答应你什么了?”
却听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她收了玩笑的心思,“你伤口未愈,坐好。”
他就这么勾着她的脖子,一双眸子离得极近,眼底似有暗波涌动,“你没答应,我不起来。”
白洎殷着急顾扶砚的伤势,这会被缠的没办法,却还是没松口,“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要像上辈子那样把我关起来吗?”
她话音刚落,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双手臂明显一僵,“我不会的”
“再也不会了。”
白洎殷微微松了一口气,却听耳边的人接着道:“阿姐去哪我就去哪,但是阿姐身边不能再有其他人。”
白洎殷:“。。。”
这有什么区别吗?
白洎殷半开玩笑道:“你不许我身边有其他人,那你呢?你能做到身边只有我一个吗?”
顾扶砚心绪一动,定定道:“可以。阿姐这些年,可曾见过我身边有别人?”
“倒是阿姐”
他说这话时语气颇有些怨怼。
“这可不好说。”白洎殷眉毛轻挑,“等真坐在那个位置上,纵使你没有那个心思,有些东西也会逼着你不得不做那些事。”
“谁敢多嘴,我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