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如今在哪里?”
玉珏眼底闪过一抹忌惮,“大人自有事要忙,殿下安心养病便是,缺什么只需吩咐一声,自有人会送来。”
“既如此那便不耽误了,姑姑去忙吧”
顾扶砚没再追问下去,玉珏扫了一眼对方,见他目光淡淡,好像真的歇了心思一般。她压下心底那股戒备,收回视线,端着盘子出去了。
眨眼夜幕已至,白洎殷把最后一本书册堆回到桌上,垂了垂酸痛的背。下一秒一道熟悉的雪松气萦绕在鼻尖。肩膀传来凉意,隔着不厚不薄的衣料,一只手在她肩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白洎殷稍稍放松了些,“你怎么来了?身体恢复了?”
身后传来一声咳嗽,白洎殷心跟着一紧,一回头果真见到一张苍白的脸。
白洎殷连忙站起身,让人坐下。
位置上还残留着白洎殷的体温。白洎殷取下身上的披风将他笼罩,率先缠上来的是那阵淡淡的梅香,紧接着是她微愠的声音,“你病没好,跑出来干嘛?!”
他一抬头,果然见到少女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平静的眼睛也灵动地染上了一层怒气。
“玉珏姑姑说因着我生病的事,你这几日都很忙,饭都没空吃。我过意不去,就想来看看。”
白洎殷问:“她当真这么说的?”
顾扶砚低低“嗯”了一声,似是不解,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我还不至于应付不过来,你安心歇着,有什么等伤好了再说。”
顾扶砚微微颔首,朝旁边挪了挪,他勾了勾唇,挑起的眼尾像只小狐狸,“阿姐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