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白洎殷快速调整了位置,坐稳的一瞬间顾扶砚拉动缰绳,战马带着二人飞离原地。

风声呼啸,雨点般的箭矢从背后袭来。紧接着是玄铁交接的碰撞声。

箭雨还未倾盆而下,突然停了。

耳边传来一身闷哼,白洎殷瞳孔猛缩,余光便见一只箭镞穿透了顾扶砚的胸膛,冒出恶毒的尖,血珠渗出染红了衣襟。

她面色发白,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帕子,头顶传来轻声,似是安抚,“没事。”

她鼻子一酸,泛红的眼眶看他。

不知是不是因为痛极,顾扶砚有些呼吸不畅,却伸出一只手掩住了她的眼睛。

他哑声,“别这样看我。”

白洎殷抓住了他的手,视线恢复清明。顺着这个角度朝后看去,只见城墙上似有厮杀声,她目光一动,在那些人身上看到了一抹紫色,那是喻宁宫的标志。

是玉珏!

白洎殷心绪稍定。

与此同时兵戈声从四面八方挟裹而至。

白洎殷浑身一颤,伸手将身后的人护住。

顾扶砚似是注意到白洎殷情绪紧张,轻轻将她手臂放下,“别怕是自己人。”

白洎殷听到这声,神经一松,整个人一阵脱力。顾扶砚半环着她,视线落在她身上,二人靠得极近。白洎殷却并未注意,只见原本波澜不惊的道路两侧,不知从何处涌来一大堆士兵。

她看了眼那个方向,心下了然。

是当时在白令堂时,顾扶砚要在城外修的宫殿。从那时起,他竟然就动了手脚了。

有了前世的记忆,有些东西与他而言倒真的和家家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