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什么?”顾扶砚眸里含笑,眼角的那颗泪痣近乎妖冶,“大人不如想想,别人想做什么吧?”

他悠悠道:“我那位心善的兄长要除了你,又怎会做出这种斩草留根的事呢?再者说,您这些年在朝中想来有不少老朋友,凭您的那点势力,能护的住几时?想来有的是人想去关照一番。”

刘问回过味儿来,“你究竟要做什么?!”

“啧。”

顾扶砚对他这个反应并不满意。

刘问心头一跳,“七殿下,您神通广大,必然有办法。我自知这辈子犯下大过,罄竹难书,可下官的家人是无辜的。只求您能留我家人一条性命在,我愿用我这条残命,为殿下赴汤蹈火,来生结草衔环来报。”

“大人言重了。我不需要你赴汤蹈火。我是来帮大人的。”

来帮他?怎会有这么容易?

刘问深吸一口气,“您说。”

“药是好药,可要价值千金。究竟是什么样的药,需要这么大的价钱呢?”

“大人,您说,究竟是药贵呢,还是另有隐情呢?”

刘问大脑混乱,只当是顾时锦卸磨杀驴,和喻宁宫联手,设局使他倾家荡产,又身败名裂。面上一时间青白交错。

顾扶砚见他神情,知他是未通,心底冷嗤一阵。

“我这里有一张方子,用的都是平常药物,却可以治疗疫病,一副药只需五文钱。若是传到陛下手中,是不是也算福泽苍生了?只是我那好皇兄手里已经有一张方子了,我这会出头,有抢功之嫌。”他语气有些苦恼,“该怎么呈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