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隐晦,但不代表坐在那头的人听不懂。
裘竹呷了一口茶,“是出了内鬼,和皇室合作了。”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内里是藏不住的杀意。
“你觉得,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白洎殷嘴角暗暗抽搐了两下,未答。
裘竹见她这般,已将手里的茶盏放下,“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他见她表情,只觉得新奇。
眼见白洎殷说不出来,裘竹便替她说了,“是不甘居于人下,包含祸心,想将这个位置取而代之了。”
白洎殷听他这么说,只是微微颔首。
裘竹定定看她:“那你呢?你不想么?”
白洎殷温顺道:“宫主将洎殷从冰天雪地里捡回来,给了洎殷衣食穿戴,洎殷受您厚待,又怎能做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
裘竹见她这般,面露满意之色,“你明白就好。”
“坐吧。”
白洎殷垂了垂眸子,取了偏位坐了。
裘竹派人去传了钟陵,白洎殷只不动声色地捻着手腕上的玉珠。
不出多时,门外传来脚步。白洎殷移过目光,便见一男子穿着紫绢柿蒂纹长袍,铜色腰封往腰间一束,躬着身子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