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只是出了一点波折。”

裘竹抬起浑浊的眼珠看她。

白洎殷凝起目色,“洎殷前脚刚到地方,后面发现有人打着喻宁宫的名义在那里卖所谓的金丹。我怕有人借机生事,就暗中让人留意,却发现还有一波人也在盯上了他们。顺藤摸瓜上去,竟发现宫中那位七皇子也在。此次若不是我反应及时,提前收缴了他们的符牌,只怕就悬了。”

裘竹目光一厉,眼底闪过杀意,“符牌给我看看。”

白洎殷依言将从苏谯手里缴来的那枚符牌递了过去。

裘竹仅看了一眼,他拇指摩擦着上面的暗纹,“你怎么看?”

白洎殷只道:“如果洎殷没看错的话,这符牌是真的。只是此事背后,必有人指使。”

裘竹笑了,“你在喻宁宫呆了这么多年,便是仿的再像的符牌,只要是假的,必然逃不过你的眼睛。”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依你看,这事会是谁做的?”

“是内部的人”

白洎殷似是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一句废话。

裘竹只是淡淡看她,那眼神很明显,但说无妨。

她蹙了蹙眉,“也许和大皇子有关。”

裘竹倒茶的手一顿,“怎么说?”

“治疫的药,是顾时锦手底下的人研究出来的。洎殷有拿那所谓的金丹让人看过,里面有几位药和真正的解药重合了。这世上又怎会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