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那老东西高兴值什么钱呢?阿姐高兴了便好。”

白洎殷笑了,“真有你的。”

这是一句单纯的点评,并不含讥讽意味。

二人又顽笑几句,一来而去房间里的病气都散了不少。

“天色还早,你睡吧,我守着。”

白洎殷偏头看他,“当初在瑶华苑的时候,有一次你伤了手,是故意的吗?”

顾扶砚挑眉,“哪一次?我不记得了。”

“滚吧。”

她想起一件事,收了笑意,“顾子昭,我问你一件事。”

顾扶砚触到她目光,似是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他目光一闪,却又不偏不倚。

四目相对,白洎殷终于道:“你之前说要帮我查身世,可还作数?”

“我答应过阿姐的。”

“行。”白洎殷心兀的一松,“那还是没有线索吗?”

“阿姐可否再给我一些时间?”

白洎殷本也不欲为难他,笑道:“你尽力而为便是。毕竟两世了,有些东西我本来就不是很抱希望了,如今我已经有玉珏和你了,不是吗?”

“对。”顾扶砚扣住白洎殷的手,“我会永远陪着阿姐的。”

白洎殷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对方还是一点信息都不愿给,那大抵是真的查不出来了。

只是白洎殷相信顾扶砚的本事,这件事顾时锦能查出,顾扶砚却查不出,倒是稀罕了。还是说,顾时锦是骗她的?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白洎殷便忍不住皱眉。

她似是想到什么,正肃了神色,“我的病没有大碍,你若是没事,便赶紧回宫,省的途生变故。”

“阿姐要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