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痛的。”

顾扶砚似是怕白洎殷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让你痛的。”

白洎殷先前因着那一声放松了几分警惕。如今听到这惊世骇俗的一声,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还被人反剪在后。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语气太过温柔,这一回白洎殷眼底连惧也没有了,她看着顾扶砚,满眼不可思议。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不会痛?”

她气息还有些不畅,说完这一句大脑几近缺氧。

顾扶砚似是没想到白洎殷会这么说,不知是不是因为理亏,他明显愣了一下,试探道:“会很痛吗?”

白洎殷整个人都傻眼了。脸上腾的蹿红,连带着耳朵都烧了起来。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整个人气得发抖,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抓在手腕上的力道似是松了一些,白洎殷几乎是一瞬间抽回手,触电般将人推开,一双眼底尽是警惕,“滚!”

顾扶砚被这一下带得身体微微往后一倾,他主动朝后退了两步。只是一双眼睛依旧紧紧锁在白洎殷身上,好像生怕白洎殷下一秒就会跑掉一样。

白洎殷自是不知道顾扶砚心思。她不想再看他,一手仓皇地别到身后将落在桌上的外裳重新穿了回去。又把滑落一半的衣裙提起,待到要系带子的时候,她便开始后悔今日穿这件衣服了。

她此次出来只带了五套衣裳,两套是公服,两套便是平日里穿的。其中有一件的系带短了一些,是系在后面的,就是她今日穿的这件。

平日里她衣食住行都是玉珏在服侍。她若是私底下研究一下倒也能会,可眼下偏偏卡在这么个尴尬的境地。

她垂着目光,眼底颇为狼狈。尽管她低着头,可心知眼下这个角度,不管她做什么表情对方都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