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心绪乱极,她逃开了视线,调转了鞋尖就要离开。

下一刻她似是想起什么,步伐一顿,即便声音有些发颤,她还是问:“刘问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顾扶砚声音不带温度,“是我。”

这几日接连发生了太多事情,眼下除了顾扶砚亲口说出自己记得上辈子的事,否则再没有什么事会让她觉得晴天霹雳的了。

可她还敢问吗?

她加快了脚步,背影颇有几分狼狈。

房门“砰”得一声反锁。

白洎殷跌坐在那床矮塌上,手里的玉石脱手,滑在桌上。

她忌惮地看了一眼那枚玉佩,抱着膝盖往里面缩了缩,尽量和它拉远了些。

她只当那些东西死过一回便能两清了。可真的两清了吗?

她做得事,别人忘不了。别人对她坐下的事,她亦不敢忘。

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和他成为敌人。可时到今日,白洎殷才惊恐地发现,也许从一开始,顾扶砚所表现出来的温和,细心,都是装的。

全都是在诱导她放松警惕。

前世那个睚眦必报,手段狠戾的摄政王还历历在目。她无论如何也不能重蹈覆辙了。

这一次,她们不做敌人,也不做朋友。

等事情结束,她便离开。

这几日,她需要快速将手里的事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