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心下一惊,压在心里整整一日的问题终于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们说了什么?”
还真是他。
顾扶砚眼尾一挑,嗤笑:“你猜。”
两世相处下来,白洎殷已经能分得清顾扶砚什么时候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什么时候又是真的动了杀意了。
对方却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你喜欢他?”
白洎殷浑身一颤,几乎以为自己幻听。记忆力玉珏说的那句话话在此刻突然炸在耳边。
雒伊密道里的一副画面骤然浮现在眼前。接踵而至的是前世系在脚边的那串银铃。
不该是如此!
她寒声:“这与你没有关系。”
“我们只是盟友,如果你一定要干涉我私人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做敌人。”
白洎殷这话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了,可话说出来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她此刻只想快点回房间洗个温水澡裹在被窝里,并不想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要与我做敌人?”
眼前的人眉眼间都泛着可怖得寒气,甚至让她想起前世顾扶砚攻入皇城那日。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到那一步。”
“好啊,那你自己想。我后日便走,是敌是友,我都听你的。”
顾扶砚笑了,本该是冰冷至极的眼神,偏偏试图借着笑容克制下一些,“白洎殷,你只需要想清楚了,来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