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压下心底的疑虑,莞尔:“好。”
房门再度打开。玉珏见到出来的人,目光明显一怔,甚至有几分警惕。但她反应极快,端着盘子行礼,“七殿下。”
她低着头,目光瞥见一枚铃铛静静地别在顾扶砚的腰上,看着极为熟悉。而原本的玉佩已经不知所踪了。
顾扶砚睇她一眼,视线不算冰冷,“不必多礼。”
脚步走远了,玉珏抬脚跨入屋子,一只手将门关上,轻轻将莲子羹放在桌子上空置的地方。
“奴婢见您晚膳没怎么用,便给您备了点心。只是刚刚见房门关着,想您应该是在和人议事,便未打扰。您看看莲子羹温度可还刚好。”
玉珏说得是实话。白洎殷这会才发觉自己有些饿了,她舀起一勺放入口中。近期天气热,莲子羹放凉了一些,入口即化。雪白的莲子甜糯,夹着薏米的清甜在口中化开。
白洎殷目光有些亮晶晶的,“好吃。”
玉珏见状一笑,“那便好。”
白洎殷起身移到原先的位置,示意玉珏坐下。
玉珏等白洎殷吃完,趁着收碗勺的功夫,问:“大人明日可是有要事要办?”
“嗯。”
“那奴婢明早来叫您。大人如今和七殿下关系似是不错?”
玉珏问话自然用的不是审问的语气,只是话音里带着隐隐的担忧,却又不甚明显。
白洎殷想了一下,“嗯——我与他如今是盟友,关系自然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