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扶砚听完竟真的做出几分认真的样子来:“我明白了,我会提前应对的。”

白洎殷不好说什么了,只待她深深地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留下一声告辞类的话,转身回营帐。

晚间的时候,她用过膳,对着书灯发呆。

她总觉得和顾扶砚关系的进展快的有些不受她控制了。若是只是盟友倒还好说,只是那日暗道里的是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时间长了白洎殷也不是很能确定了,难道那一次真的是她主动的?

可明明

白洎殷面色复杂,她思来想去想不出头绪,便也只能将事情放置一边。

另一边,一行人用过晚膳,崔事安将顾扶砚叫住。

“殿下,可否陪老臣走走。”

顾扶砚知道崔事安是有话同他说,拱了拱手,随着崔事安去了。

“殿下此次孤身入雒伊,立了大功。老臣知道,头脑和勇武之力,殿下都有。只是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忌惮,此次回京,殿下切记要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祖父放心,孙儿省得。”

崔事安点了点头,面色宽慰,纵使这些年他对这个外孙并无多少情谊,有时候甚至连他也看不清顾扶砚的心思。可不得不承认,他和她的母妃很像。

他对崔玉宣有愧。

但她不能出来,只能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