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却并未觉得不妥,他冷冷补了一句:“吃完记得栓好了。”

漓风替赫丹捏了把汗,“是!”

天空泛起灰白色。

赫丹被逼着服了药,一夜下来,手脚被铁链磨的尽是血痕。他如病犬般倒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

一束白光打了进来,他饧涩着眼,浑身的肌肉战栗不止,透过睁开的那条缝隙,只见一道黑色的靴子一点一点朝这边靠近。

他声音沙哑的好似破掉的铜锣,“北昭人,龌龊至极”

顾扶砚触到他猩红的血目,眸中冷意更甚。

他笑了笑,“既然你们雒伊这帮未开化的野犬管不住下半身,那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

赫丹浑身一震,他只当顾扶砚指的是白洎殷的事。

他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下一秒,他大笑起来。这笑声粗哑刺耳,他眸底赤红的要滴出血来,“你一个皇子居然和祭司有私情,你说,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你们两个,谁死的快一些啊——”

他话未说完,尾音已被一声撕心般的惨叫代替。

顾扶砚嫌恶的擦了擦指尖的血。地上散着的赫然是赫丹的三节手指。

十指连心,这一下不亚于把人的心肺扯出来。

“你你敢私自对我用刑!你杀了我!杀了我,看你如何和你们皇帝交代!你啊——”

他说罢又是一声惨叫。

只见顾扶砚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只瓷瓶。瓶子里倒出的不知名药粉尽数撒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