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左右惊呼。

“你们你是骗我的?”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洎殷。

白洎殷朝他露出了一个还算礼貌的微笑来:“这样的东西,大人想看几个就有几个,只是前提是你得先让我们出去。”

卓钧彻底反应过来,“你竟然骗我?!”

白洎殷看着卓钧的面色,他眼底的情绪颇为震惊。那眼神倒像是看着什么负心汉一样。白洎殷奇了,心道:我为什么不能骗你?

顾扶砚手里的刀又逼近几寸:“让你手底下的狗都退下,带路。”

脖颈间传来的刺痛将他的意识扯回,卓钧看了眼白洎殷,咬牙,“我可以带路,但是这位祭司,可否把你手腕上戴的珠子给我看看。”

白洎殷目光微怔,为何从赫丹到卓钧,都对她手里的那串珠子格外关注?这串手钏和雒伊有关?

想到这个可能,白洎殷心跳快了几拍,就要上前,却被顾扶砚拦住:“别给他,他诈你的。”

白洎殷愣了愣,最后还是止住了步子。

卓钧怒了:“你放屁!”

顾扶砚却笑了,他眼底透着杀意:“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还是少说点话,将军觉得呢?”

这明显是在报刚刚卓钧威胁白洎殷的仇。

“你!”卓钧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威胁的意味,他咬了咬牙:“都退开。”

那些人手里提着刀呈半攻击的姿势,听到命令只得往两边让出一条道来,只是一双眼神如同凶兽盯着猎物般死死盯着他们,顾扶砚却分毫不俱。

他拿捏着卓钧的命脉,二人就这么出了殿。

大地震颤,耳边传来迅疾的脚步。那声音不止一道,利落地朝这边裹来。

透过火光,白洎殷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