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目光一凛,便见几名配了刀的雒伊死士已在外面等候许久了。
黑暗里露出一道人影。
那人看见陌生的面孔,目光先是一愣,随后用一口不太标准的汉话道:“先前机关动了,我就猜到这里面进了小老鼠。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便把命留下。”
流年不利。
白洎殷面色有些发白。
顾扶砚悄悄捏了捏白洎殷藏在袖子里的手,这一捏倒不含别的心思,反显得有几分谲佻。
白洎殷暗暗瞥他,他面色倒不见多少慌乱。
只听顾扶砚道:“我进来前,已经留了消息给外面的人,今夜我们若是回不去,回头他们要是找进来,怕是这沉寂已久的地宫就要热闹热闹了。将军自是有本事把人全部杀死在这地宫里。只是这一来二去动静可不小,你们宫里那位手眼通天,我是担心将军瞒不过去。”
这话倒真像是为对方着想似的。
卓钧面色当场一变,“你敢?”
顾扶砚笑了:“这是你们雒伊人的事,对我而言本无关紧要,出了这个门,我估计也不记得了。但你若是把我们两个杀了,那就不好说了。”
卓钧声音寒的跟冰柱似的,“威胁我?”
“既然如此,那我便派人重兵把守此地,来一个我杀一个。”
顾扶砚却并没有被这话唬住,“你可以试试。”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白洎殷突然出声了:“其实不必如此,你们不是想复活你们的先王吗?我有办法。”
卓钧这才注意到白洎殷。他看清白洎殷的脸,目光突然一怔,口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可惜是雒伊话,白洎殷听不懂。
他走近了些,身后的侍卫也跟着上前。
顾扶砚眼底已没了笑意,他上前两步拦在白洎殷身前,窄袖中藏着刀刃。
卓钧眯了眯眼,抬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