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收了神,笑了:“你说得对。”

手中的石珠在盘上已经变幻了数组图案,结果都已失败告终。幸而这机关拼错了也不至于误触什么机关,不然他们两个现在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白洎殷看着桌子上的图案,拽住顾扶砚的袖子把人扯过。她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你看,这个像什么?”

“猪?”

“像你。哈哈哈……”

她阴谋得逞,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眉眼也舒展开来,明媚极了。

要是放到以前,白洎殷碰到这种事已经吓死了,但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扶砚的镇定感染了她,她好像也没那么慌了。

岂料顾扶砚听完并不生气,他看着她翘起的嘴角,凑近了,森森道:“这只不像,我们刚刚来得路上,我看到了一只更像的,我带你去看看?”

白洎殷愣了半晌,当即反应过来顾扶砚口中指的是先前密道里那股恶臭的来源。她面色一变,飞快道:“不必了。”

这回白洎殷面上那股笑意终于转移到顾扶砚脸上了。

白洎殷又看了眼桌上的图案,最后有些摆烂地将头仰起,语气叹息,“脖子都断了。”

她话音刚落,脖颈一凉,竟是一只手抓上了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

白洎殷打了个激灵,下意识躲开。她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过了一阵方想起欲盖弥彰道:“你手怎么冰得和死人一样?”

顾扶砚定定看她,没说话。

第40章 险境

白洎殷轻咳一声,躲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