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语气透着异样:“你没事吧?”

白洎殷一手抓紧了顾扶砚的手臂,摇了摇头,眼中惊魂未定,另外一只手腕传来刺痛。

顾扶砚拽着她,语气僵硬,“知道有机关还乱跑?”

白洎殷顾不上疼痛,有点欲哭无泪,“我忘了……”

另一侧,箭矢刺入石壁上的罅隙。

只听祭坛中央传来一声异响,一块台子一样的东西从地下缓缓升起。

二人对视一眼,这一次顾扶砚先一步上去。离得近了,只见那石台上刻着无数个孔装的凹槽。再旁边放着个盘子,里面装着几颗滚圆的石珠。

“这是什么?”

顾扶砚盯着那上面的空隙:“不知。应该也是一种机关。”

白洎殷有些好奇地扫了一眼石桌,最后还是道:“此地不宜久留,别管了,先走吧。”

这话不假。顾扶砚点了点头,二人走到石门前,门上的图纹变得清晰起来。白洎殷盯着那纹路看了半晌。

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清在哪里见过。

下一秒她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面前这块石板,要靠蛮力推动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这周围又没有机关能打开。

白洎殷微微蹙了蹙眉,二人对视,视线触碰到的一瞬,白洎殷有些了然地转过头,将目光放回到石桌上。

顾扶砚道:“机关应当在那里。”

二人只得往回。

白洎殷盯着那石桌,有些麻了,“你会开吗?”

“不会。”

那怎么办?

白洎殷皱了皱眉,“可否你先上去,搬了救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