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喃喃道:“亲爹啊。”

顾扶砚登时脸一黑,“乱喊什么?”

白洎殷反手死死抓住顾扶砚的手,张了张口,紧接着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顾扶砚见她这样有些哭笑不得:“大半夜瞎跑什么?我前脚刚让漓风跟着你,不防你睡一半醒来还到处乱晃。”

“我怎么知道这么倒霉”白洎殷自知理亏,连带着气势都弱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下一秒她似是想到什么,睇了眼窗外,“此地不宜久留。那老东西被他们王叫去谈话了,只怕一会儿就会回来,我们先走。”

顾扶砚点了点头,将人从床上拉起,这才注意到白洎殷手上的伤。

他寒声:“他强迫你了?”

白洎殷全然没注意到对方眼底的杀意。她闻声一愣,顺着顾扶砚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啊。”白洎殷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没有没有,差一点,没得手呢,说来话长,先走先走。”

她话到后面染上了几分催促的意味。

好在顾扶砚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他牵过白洎殷的手,细心避开了手腕上的伤,一脚踩上了窗户脚下的桌子,待站稳后要去扶白洎殷,却见白洎殷两只手朝桌面一撑,膝盖已经碰到桌面了。

顾扶砚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他转身观察了一眼窗外,确定安全后,先一步翻身而下。

等白洎殷探出脑袋向下看去,便见顾扶砚已经好整以暇地在下面等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