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丹正屏息看着手里的布防图,原本泛着精光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忌惮。
“你们两个给我把什么抓来了?”
“带上来。”
那人话音刚落,便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壮士肩上扛着一道纤瘦的人影跨进屋内。
“将军!”
他俯身把人放在了地上,抱拳退了出去。
赫丹看着地上的人眯了眯眼,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站了起来。
“将军,这是他们北昭的祭司,是个大人物。”
“北昭的祭司?”赫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白嘶——”
“白洎殷?”
那人低头想了一下:“对对对,好像是叫这个名。”
想法得到证实,赫丹看向白洎殷的眼神染上了几分兴奋的意味。
“还真是个美人儿啊。假如让北昭那帮人知道他们的祭司成了我们雒伊的姬,会不会羞愤地恨不得自割喉管啊?”
这几乎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那二人眼珠子提溜一转,其中一人道:“听说北昭很信奉喻宁宫。他们作物种植要看老天爷脸色,据说他们地方的喻宁宫有观察天象之能,风霜雨雪都可以提前预报,分量极重。这白洎殷又是喻宁宫的祭司,身份非同小可。若是他们的王知道了,怕是要吐血身亡了。”
赫丹看向地上的人的眼神愈发兴奋起来。
“你们先下去吧。”
那二人当即明白了赫丹的意思,连忙一拱手退了出去,走前还不忘把房门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