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都不带红一下的。甚至还带有几分出面两宫谈判时的严肃。

“哦?听过?”赫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越靠越近,一只手已摸上了白洎殷的脸,那神情光景愈发不堪难看了。

粗糙的茧如同沙砾般摩在脸上,逼得白洎殷一阵恶寒,她心跟着发凉。

“将军自重。”

“哈哈哈!”赫丹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让本将军自重?”

他说罢站起身,从腰间取下一个盒子。盒盖被打开,露出一颗褐色的药丸。

“来,吃了它。”

白洎殷面色微变,她有点猜到这是什么了。她向后缩了缩,嘴巴闭的死紧。

怎知这蛮子不讲武德,他见白洎殷不肯开口,一手捏着白洎殷的下巴,另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那药丸强行往她嘴里塞。

眼见药丸进去,他一双手已顺势将手扯向了白洎殷的衣领。衣襟背向下一扯,露出白皙柔滑的肩膀。

赫伊朝着那处看去,便见一颗红痣坠在上面,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他邪念肆起,下一瞬面前银光一闪,原来白洎殷不知何时解开了麻绳,取下发钗朝自己刺来。

赫伊在战场刀光血影里混了这么多年,又怎会把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他一只手钳住白洎殷的手腕。

“性子够烈,我喜欢。”

烈你大爷!

白洎殷面色一白,连带着手上剧烈挣扎起来。

对抗间,赫伊突然觉得又什么冰凉的东西滑到手上,他移过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白洎殷手上的玉珠手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