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将手里的铃铛递了上去。

虎头铃,是白洎殷身上的东西没错。

顾扶砚眼底闪过一抹阴翳,已经起身,“此事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

案边的人冷冷盯着地图上雒伊的位置,森然道:“心太贪。一张军防图还不够他们吃的话,看来也要让那帮人好好热闹热闹了。”

“将军。”

男人听到声音,掌根托着脑袋从床上支起。便见两个人跪在地上,谄媚着一张脸地对着他傻笑。

他喉咙透着粗哑:“东西呢?”

地上那人重心右移,左脚支起,一双手摇摇晃晃地伸向自己的鞋子把它脱下,随后把手伸了进去将里面的羊皮纸摸了出来。

羊皮纸接触到空气,一股诡异的酸臭味在空气里四散开来。那味道比起臭鸡蛋和酸菜放在一个密封的名字里发酵了十几天的味道也不会差太远了。

他嘿嘿一笑,像献宝一样把东西双手递了过去。

赫丹面色忍不住一变,嘴角抽搐,“蠢货,谁教你把东西放在鞋里的?!”

军机延误不得,他压下眼底的嫌恶,一把将东西拿了过来。

那人有些委屈,小声嘀咕:“也不是很臭啊。”

旁边那人见状,赶紧出声调和,“将军,我们还给您抓了一个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