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闻声一笑,并不吃这一套:“光是这样,可不够吧?我今日抓了一人,或许与祭司认识呢?祭司要见死不救吗?”

白洎殷语气淡淡:“不认识。”

“可是他和我说,他不仅和你认识,而且与你的关系似乎还不一般?”

“他骗你的。”

“哦?”顾扶砚笑了:“祭司知道我说得是谁?”

白洎殷想起那日谈判,对方每一句话都是坑,就等着她来跳。装疯卖傻已经混不过去了,她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你既然有答案了,又何必问我”

她大脑在疯狂想着对策。

怎知话音刚落,一只手代替回复,已先一步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颈间刺来寒意。白洎殷打了个寒战,冷声飞快道:“我出门前给玉珏留过信,若是我一个时辰未回去,她必会让人来寻。”

顾扶砚笑了,这一声笑得发寒:“顾时锦要杀你灭口,与我有什么干系?倒是祭司深夜来燎坛后,是来见什么人呢?”

“喻宁宫死了祭司,这么大的事,我是否有必要好好查验一番?”

白洎殷心下一沉,心知是中计了。

刚才那一来一回,顾扶砚已经动了杀心。

此人吃软不吃硬。她心底发寒,面上却强撑着镇静,斟酌了一番用词。

“我要是真要动手,早在昨夜就说你是灾星降世危害人间了,何必绕那么大的圈子说是军营里混入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