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来话长,等我今夜回来,我再把这两日发生的事告诉你。”

玉珏眉头未舒展开,但还是点了点头:“您务必注意安全,无论是什么事情,安危最重要。”

“你放心,对方目前应该没有朝我下手的必要,只是谨慎起见,我想多留一手。我去去就回。”

“好,大人小心。”

信上所指的地方虽然是在燎台后面,但被石墙挡住,要想过去且不惊动守卫,就要从小路直接绕到后面。

夜幕笼罩下,四周陷入死寂。越往里面走光源越少。到了最后,能用来照明的只剩下手里的那盏灯笼,风一刮,微弱的火光摇动起来。她将目光抬起,却见远处似有两道光点。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耳边隐隐似有人声传来。

谁在那?

白洎殷凝神听着那头动静,脚步未停。火光渐渐拉近了,光中似有人影交叠,但不止一道。

白洎殷皱了皱眉,身体在某道目光注视过来前的一瞬间已快速贴到了转角的石柱后。

黑暗里,沉重的喘息声好似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私自……朝喻宁宫里的人……用刑,就不怕掉脑袋吗?”

白洎殷目光微凝,是剑屏的声音。他被人抓了。

“掉脑袋?就凭你一条贱命?”顾扶砚笑了:“你不如猜猜,我为什么抓你?”

白洎殷面色一白,明白过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她暗暗祈祷剑屏不要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如今这个情况,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剑屏冷笑:“我猜不到啊——”

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传来一声惨叫,又是一指被匕首断去。祭礼一结束,原本聚在燎坛的守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这一处原本就偏僻的很,路上唯一几个守卫又被顾扶砚掉成了自己人,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