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亏大人随机应变,有惊无险。”
“若是没你默契配合,帮我争取时间,我怕是来不及想对策。”
“只是那细作的事是怎么回事?”
“我昨夜碰到那位七皇子,交谈中,恰巧撞见漓风上来禀报。就听到了。”
玉珏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过问。
“玉珏总觉得大人这些天愁眉不展,玉珏不知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姑娘不愿意说是有姑娘的考量,但若是实在遇上困难,就像今日祭礼上那样,您若是告诉玉珏,玉珏许能帮衬一二。”
白洎殷目光一动,将脑袋埋进玉珏脖子里,撒娇道:“姐姐最好啦。”
玉珏哭笑不得将人移开,“姑娘。”
眨眼又过一日,白洎殷用过晚膳回到营帐,一只手刚伸向茶水,余光瞥见一叠书下面不知何时还压着一张白纸。
白洎殷眼皮子直跳,她深吸一口气,将白纸摊开。
“亥时一刻,燎坛后。”
这是剑屏的字迹。也是,她昨夜那番动作,那些人白忙活一场,必是要找她麻烦了。可为何不直接来找她,偏偏要将她引至燎坛后面?
去吗?
白洎殷垂了垂眸,将手里的东西拿到烛灯前烧了,过了一会儿:“玉珏。”
玉珏听到声音已从帐外进来,“大人有何吩咐?您在烧什么吗?”她闻到气味,蹙了蹙眉。
白洎殷见人靠近,又上前了两步,低声道:“我要去一趟燎坛后面,若是再过一个时辰我没回来,你就去叫人。”
这是下下策。这件事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打草惊蛇。
“大人?”玉珏被这话吓了一跳:“您这么晚了去燎坛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