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决策并不意外,历朝历代这些大型的仪式都需要喻宁宫的祭司在场。

“有相关的事宜,回头我会让姝年教你,届时你点几个人协同你去便可。”

他交代了几句,又提了一嘴,“我听人说,你把琉书放到木栖宫去了?”

“是。”白洎殷面色淡淡:“人总想着攀高枝,她竟然心不在我这了,又何必强求?倒不如成全了她。”

裘竹微微点头。毕竟一个侍女的事,他也没必要管。

“若是觉得伺候的人不够,便让姝年挑几个人给你。”

“多谢主教。只是要用得顺手的人怕是不好找,就先让玉珏一个人试试吧。”

这个考量是对的,毕竟除非生了意外,裘竹也不会贸然找人代替姝年和钟陵,他只道:“看你自己。”

眨眼到了临行前一日。

旭日东升,天边一道日光穿透云层直直撒了下来。白洎殷站在天坛上,看着下方一举一动。玉珏跟在她后面。

台下传来声音:“你的符牌呢?”

白洎殷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站在队伍里,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抬起头,随即熟练地从袖中摸出一物。

负责审核的主簿将那枚黑色的符牌接过,翻来覆去一看,又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名教士,最终还是将东西递还给他。

白洎殷收回目光,一道身影已经离近。

“大人,核查过了,都没问题。只是有一张面孔瞧着甚是眼生,可要再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