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眼底闪过戏谑,怎知下一秒他脖子一重,一只手臂已在一瞬间缠了上来将他抱住。
白洎殷身上那股柔和的梅香在方寸间尤为明显。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两世的记忆上涌,他目光一怔,身形微微僵硬。
漓风哪里能料到这场面?面上一阵尴尬,视线已经忙碌地跑开了。
白洎殷颤声:“什什么东西?”
顾扶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情绪复杂。
白洎殷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答复,缠着对方的手臂又紧了紧,她喉咙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走了没?你你别不说话。”
漓风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当即意识到面前这位喻宁宫的祭司是怕鬼,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顾扶砚没说话,漓风自然也没出声。
夜半时分,唯独风爬过枯叶发出的“细簌”声分外明显。
白洎殷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回答,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心上跃起——
他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整个人猛的向后一倒,却不防后脑勺撞到树干上又是一阵眼冒金星。
她不顾疼痛,面露警惕地死死盯着面前这人。却见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自己。
可没过多久,那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无措。
白洎殷缓过神,这才发觉面上湿湿的。
半颗泪珠挂在她眼眶上欲坠不坠,霎是可怜。
顾扶砚伸出一只拇指有些笨拙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不由得放柔了声音:“骗你的,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