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洎殷总不能说“我和那位想要你命的兄长半夜来此聊天”吧?

“散心?”顾扶砚眼底那股笑意更甚,“那大人还真是好雅兴。”

白洎笑容有些勉强,“那不知七殿下为何深夜在此?”

她还没等来回复,一只手朝自己伸了过来。

白洎殷目光一颤,下意识闭紧了眼,却觉得面上一片冰凉。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就着漓风手里灯笼的一点光亮,她看见那双坠着泪痣的眸子似是朝自己笑了一下。

“血溅上去了。”

白洎殷竭力扯了扯嘴角,这回却是一点笑容也扯不出来了。

顾扶砚收回手,状似不经意道:“你觉得我为何深夜在此?”

白洎殷下意识朝后面缩了缩。她不知道。两种可能她都想过了。

第一种,他也来约人密探,恰巧遇见,出手相救。

第二种,他知道自己和顾时锦的事,一路尾随至此。

若是第一种她搪塞两句也就过去了,毕竟有些东西他也没证据。但若是第二种,那就有点恐怖了。

她试探道:“我猜不出来,你要杀了我吗?”

对方朝她笑了笑。下一秒,她下颌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那人眼含笑意的看了她一眼,白洎殷被这一下晃了神,却听耳边传来声音。

“你后面有东西。”

“什么?”白洎殷浑身一颤,下意识就要回头,却被那只捏住她下颌的手止住了动作。

“别回头。”

白洎殷被这么一吓,头皮刷的一下麻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