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眉毛轻挑,“祭司慎言。”

白洎殷知道他听懂了,便收回目光不再纠缠,转身离开。

午间的阳光落下点温度。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身后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意味。

白洎殷回了喻宁宫,一路直往阁楼上去。

门被打开,裘竹今日难得的没有在打坐。他坐在那把熟悉的紫檀木椅上,似是等候白洎殷很久了。

白洎殷走上前去:“主教。”

“谈的如何了?”裘竹拢袖递了杯茶水过来。

白洎殷现在对茶产生了阴影,看到那杯盏便觉得眉头狂跳,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谢谢大人。”

裘竹却的关注点却并不在这。

“有结果了?”

白洎殷端着茶水跪下:“洎殷无用。”

“罢了,这也不是你的错。皇帝如今是铁定了心要把心思打到喻宁宫身上。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字签了吗?”

“还没。洎殷不敢贸然应下,只得回来先和您商量。”

“哦?”裘竹笑了:“对面竟然肯放你回来么?”

白洎殷摸不准裘竹是什么意思,只得道:“木已成舟,想来对方是觉得拘着我也没用,不想闹得太难看。”

“可我怎么觉得,这位七皇子是念着你的救命之恩呢?”

白洎殷大脑飞速运转了两日,回头还得对上这么个难伺候的老东西,到现在还能保持不精神崩溃,她都佩服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