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的路,就请祭司大人多多关照了?”

白洎殷警惕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人:“不敢。天色已晚,为了不惹人怀疑,洎殷就先告退了。”

顾时锦浅笑道:“祭司慢走。”

他话落,白洎殷已转身下了山。直到那道背影一步步消失在视线里。

顾时锦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有趣。”

呈枫见顾时锦负手站在原地,试探性地出声:“殿下,走吗?”

“走吧。”

今夜惊心动魄一番折腾,见了皇帝老子又见了他儿子,白洎殷简直心力交瘁,几乎是沾床就睡。第二天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大人可起了?”

是玉珏的声音。

房门打开,透进一点点光亮。

玉珏见到白洎殷眼底的乌青,皱眉道:“大人昨夜几点睡的?以往敲第一声门便醒了,今日叫了好几声。”

白洎殷面上闪过一抹心虚,“应该是太累了,回头吃点好的就行了。”

玉珏原本还有些担心,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她面上那股担忧已经被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让开道路让端着东西的侍女进屋。

她叮嘱道:“大人,宫里派了人,地点定在白令堂。”

白洎殷乖巧地在梳妆台前坐好,有些迟疑地问道:“他们派了谁过来?”

玉珏摇了摇头:“尚且不知。大人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