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锦笑道:“祭司比我想象中的,似乎聪明许多?”
白洎殷却并没有把这句看似夸奖的话听进去,她出声:“我想殿下深夜约我前来,不是说这些的吧?”
毕竟以他们两个的身份,若是私下见面被人发现,怕是有大麻烦了。
“你不必担心,这附近都是我的人,不会被人发现。”
白洎殷有些无语。难道都是你的人我就不用担心了吗?你是什么很值得我信任的人吗?
“我该相信殿下吗?”
顾时锦闻言并不生气,他笑了一下,道:“你身上的毒,是裘竹给你下的吧?”
白洎殷心下微惊,此人竟心细至此。
下一秒她已神色如常:“殿下说笑了。”
“别害怕,我能查到你的身世,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么?还是说,你比较想离开喻宁宫?”
白洎殷头皮都要炸开了,她下意识朝身后退了两步,同眼前这个人保持了距离。她有记忆起就在流浪。四岁以前的记忆她完全没有了。可她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我的身世?你能告诉我?”
“难查,但不代表就查不到。祭司想知道吗?”
白洎殷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启唇:“条件。”
顾时锦勾唇:“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省力。祭司放心,只是让你帮些小忙罢了。本王既然能查出你的身世,就能找到你所中毒的解药。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打点好一切,至于你要去哪里,没人会阻止你。”
“你想要什么?裘竹的命?”
顾时锦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拍在白洎殷肩上:“你不想吗?”
白洎殷面色发白,半晌,她吐出两个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