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扫了一眼冯喜带来的人,这些人一个个都配着剑,她料到这些应该是皇宫禁卫。如果真的要打,凭这十几个人肯定是没法和喻宁宫的禁卫军抗衡的。不为打架,那就是为了施压。
姝年眉头蹙了一瞬,已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人。”
白洎殷与姝年对视一眼,笑道:“陛下传话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早会主持到一半,断断没有中途结束的道理,烦请公公稍等片刻,容这边结束,我便去面见陛下。”
纵然白洎殷有心去也没有用,她代表的是教会。按照如今的形势,两宫关系已然微妙。白洎殷是教会的门面,若是说传就把人传去,折的是教会的脊梁骨。
冯喜的笑容骤然冷了下来。
“杂家是能等得起,可要见您的是陛下,九五之尊,也要看陛下等不等得起了。”
白洎殷这张用来拍马屁的嘴,第一次用在了跟人辩论上。
“我自是不敢让九五之尊来等,但洎殷这一去,等的就是教神了,您以为呢?”
这话的意思相当于,皇帝和天神,你觉得哪个更尊贵?
冯喜面色微变:“您的意思是,今日陛下是非等不可了?”
白洎殷面色未变,极为明理道:“不是洎殷有心想让陛下等,实在是公公来得不巧。若确实是着急,洎殷可以将那日的诊断记录写在纸上,给您带回去给陛下,诸位想怎么查就怎么查,若是还要口供,等洎殷下了早会,第一时间便去面圣。若是您还是愿意等的话,那我会给公公安排偏殿休息,公公想等多久便等多久。”
冯喜听到这段话,面上闪过怒气。但很快那股怒气就被一股寒意取代了。他冷着脸似是在思考。须臾,冯喜笑道:“如此,那便有劳大人先写个记录,杂家好去交差了。”
白洎殷笑道:“应该的。”
姝年留在原地和冯喜交涉,白洎殷走回殿内取了纸笔,坐在案前细细将记录写了,经姝年手递给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