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没说话,似是在思考。半晌,房内终于传出声音。

“进来吧。”

琉书心下一松,眉眼染上一抹喜色:“是。”

待人进了屋,顾扶砚似是不经意道:“你家主子让你过来的?”

“您当时是我家主子接手治的,奴婢担心您恢复的不好,便主动请命过来侍奉。”

顾扶砚眼底闪过一抹冰冷,可再看向琉书时,那股冰冷已被一股戏谑取代。

“你是要易主了?”

琉书触到这眼神动作一僵,她心底隐隐闪过一抹异样,却又不知具体哪里有问题。下一秒已神色如常:“殿下若是不嫌弃,奴婢愿意在您身边侍奉。”

“你家主子舍得?”

琉书一噎,但还是道:“若是能借此促进两宫和睦,我家主子自然是乐意的。”

“是吗?”顾扶砚眼里是含着笑的,只是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是是的。殿下您伤口裂开了,奴婢给您换药吧。”

顾扶砚今日穿着玄色的衣袍,血渗出来本不明显。可琉书还是闻到了方寸间的血腥气。她说罢便将手伸向顾扶砚的衣襟,却被顾扶砚避开。

那头砸来声音:“滚。”

琉书被吓得浑身一颤,已经跪了下去。她根本没想到这冷宫出来的人是个这么难伺候的,这些年哪怕是白洎殷最生气的时候,也没这么对过她。顾扶砚却勾唇一笑,明明是极美的一个画面,却让人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