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面传来声音:“看来你还真是为我好啊。念在你一片忠心,便去吧。喻宁宫到皇宫到底有些路,我送送你,算是全了你我多年情谊了。”

琉书闻言一喜,也没感觉到白洎殷话里有哪里不对,便道:“谢谢大人。奴婢自己去便好,大人早些休息。”

她说罢起身,却撞到早早站在屋外的玉珏。她不知怎得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得低下了头,“玉珏姐姐。”

她没等到玉珏回应,便只能快速离开了。

“大人,您明知道她心思不单纯,为何还让她离开?”

“珍珠再漂亮,若是放在枕边,难免膈应,倒不如扔远些。”白洎殷今日心情还算可以,她将杯盏放下,“坐。究竟是何人放火,朝廷那边可有人查出?”

“这次火起得蹊跷,冷宫那边又荒凉的很,暂无头绪,只猜是哪个疯了的妃子失手点的。只是在废墟里找到了三具尸骨。”

“尸骨?”白洎殷愣了一下。她从怀里取出帕子想将杯口擦一下倒杯茶水给玉珏,却突然想起来帕子被她用来包药丸了。

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了只以前吃完药留下的空瓶,把药丸放了进去。

“何人的尸骨?”

“好像是三名太监。”玉珏看到熟悉的药丸,皱了皱眉:“大人,您没吃药吗?”

这话问的有歧义。白洎殷思绪还停留在三名太监,又被这话噎了一下,还是实诚道:“吃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颗,我也奇怪呢。总不能是上一颗药丸繁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