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好似没料到琉书会来似的,淡声道:“你怎么来了?”
却见琉书突然跪了下去,“姑娘,奴婢自知做错了事,愧对姑娘这些年教养之恩。奴婢这些日子里没有一日不在诚心悔过。”她哽声道:“奴婢不该欺瞒您,可是当年奴婢是被欺压的没办法了,奴婢气不过。”
“气不过?”白洎殷笑了,这一套对她早就没用了。
“当年凌云带人欺负你,我也把她逐出了喻宁宫。可尘音与你并无瓜葛,我实在是想不通,你究竟是气不过,还是担心我对尘音另眼相待,担心她与你争宠?”
“琉书绝无此心。大人明鉴。”她说罢重重朝地上磕了一个头。
白洎殷却是看都不想看一眼。她收了眼底的冷色,倒了一杯茶,“你是掐着点知道我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了,有什么话,说吧。”
这话的意思相当于,我猜到你有事相求了,请开始你的表演。白洎殷这话一出来,琉书的脸顷刻间变得青白交错起来。
她咬了咬牙,平白蓄出几滴泪光,模样看起来颇为可怜。
“除夕祭典半路被破坏,奴婢担心朝堂那边有人借题发挥。您当时情急之下被迫下场救人,奴婢当心此人若是事后恢复不好,您会落人口实。奴婢略通医术,又是您身边的人。若是奴婢出面去照顾那位七皇子,不仅能堵住悠悠众口,还能让人觉得您慈悲心肠,再也揪不出错来。”
第23章 你是要易主了?
白洎殷第一次有一种无语到想笑的感觉。她是在喝茶,才没有笑出声来。
她抬起目光,却见玉珏不知何时已经在屋外候着了。
那头白洎殷憋笑憋得痛苦,这边琉书跪在地上,见白洎殷半晌不说话,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心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