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宁宫的刑杖不比某些花架子,三十杖下来,足以让人动弹不得。三十杖结束,几人滚下刑凳,一路摸到了这地方。
没有药,甚至连一口能喝的水也没有。夜晚气温骤降,更是刺骨。失血过多,如果撑不过去,就只能静静等死。
趴在床板上的人恍惚间被屋外“吱呀”一声拉回了神智,月光打了进来。一道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那脚步声很慢,踩在木板上发出声响。一下,两下。
终于,一道熟悉又陌生的人影出现在视线里。
紧接着,头顶一道目光凉凉地扫在他们身上,可仅一眼,便让他们觉得好似被一只毒蛇盯上一般,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你你怎么来了?!你这杂碎,竟然还敢过来,不怕我们几个把你撕了?!”小顺子被那道目光盯的有些发怵,可语气依旧凶狠。
毕竟他们已经欺压了顾扶砚这么久了,自然还是下意识地把他当作那个任人揉捏的小杂种。
顾扶砚却只是歪了歪头,那眼神绝不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会有的。他走近了,地上两人下意识朝后壁缩了缩。
顾扶砚却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们。
“你你要做什么?!”床上那太监咽了咽口水,挣扎得就要起身,怎知这一下把伤口再度撕裂。下一秒一股撕裂灵魂的疼痛从后背传遍四肢百骸,杀猪般的惨叫声惊得破屋外的竹林里鸟兽四散。
角落二人惊惧得把视线移过去,却见顾扶砚一只脚已踩在小顺子的背上。
他嘶声大喊:“两个蠢货,还不来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