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她想要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有那段记忆?
她对未知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不安。
此事需得找个时机试探一下。
她思绪飞转,轿子已停止了晃动。下一瞬,帏纱被人打开,阳光映在白洎殷脸上。
侍女已伸出一只手,将白洎殷扶下了轿子。
待进了殿,四周陡的安静下来。
脚下的地是用烧瓷铺成的,极为光滑透亮。
白洎殷看了一眼头顶的神像,一时觉得恍惚。
经声缓缓诵出,萦绕在第一个清晨。
夜晚,白洎殷斜靠在竹榻软枕间,门口传来两声不轻不重的叩响。
白洎殷将手里的卷轴放下,压下眼底的凉意。
“进。”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子,她身上穿的是和玉珏一样的紫衣。
裙摆的暗纹随着她步伐步步摇曳。腰上别出心裁地挂了一只细小的铃铛,行进间似有暗香流出,却又闻不真切,让人不由得想靠进了。
琉书走近了,双手递来一物:“奴婢听玉珏说您今早做了噩梦,奴婢想您许是太累了,便自作主张配了一份香囊给您,这熏香有安神静气的功效,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