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再看,车内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停车。”

玉珏闻声快速拉紧了缰绳,她掀开轿帘。

“姑娘,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白洎殷抬起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她启唇,字字分明。

“我不走了。”

“姑娘?”玉珏目光一怔。

“你说得对,无论我走了,还是死了,都是为他人做嫁衣。我白洎殷机关算尽,何曾料到最后会栽在钟陵手里。最后我只能苟且偷生躲躲藏藏过完下半辈子,而害我们的人坐收渔利大权在握风光无限。”

“姑娘。”玉珏出声,“姑娘只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

白洎殷是最怕死的,也是最能忍的。她这么多年在裘竹身边摸爬滚打,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人,最后一举夺权逆天改命?

她就是那种只要能活命,能当场跪下叫爹的人。

她不会做出那么沉不住气的事来。

白洎殷目光微怔,她抬起目光,双目对视的一瞬间,玉珏已心下了然。她们从出来到现在,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不是吗?

究竟是那帮人太蠢没发现,还是有意为之,她们心里都有答案了。

“阿姐只需要告诉我,想,抑或是不想,便可以了。”

顾扶砚早就知道那是一杯毒酒了,可他还是喝了下去。

白洎殷不能否认,大军围城的那一日,她怕过,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