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缨结发——”

“执手盟誓,新人相对而立,执手而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此生相伴,风雨同舟。”

“礼成——”

……

白洎殷是被玉珏搀扶着回去的。

她视线受到限制,胸口无端的发闷。

玉珏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安慰,“姑娘别怕,奴婢都已经处理好了,今日过后,您便能离开这四方囚笼了。”

白洎殷收回思绪,轻声道:“琉书验过了?”

“是,姑娘放心,那东西只是蒙汗药,不会有问题。”

白洎殷闭了闭眼,心绪稍定:“好。”

玉珏出声提醒:“姑娘,门槛。”

她进了殿门,在床边坐下。

左右没了声响,她手指冰凉一片。四周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在跨进殿门的一瞬间,她甚至有想过或许顾扶砚是对的,或许这一切都是神意,不如就认了。都到这一步了,就算了吧。

可直到她坐下,头顶的红布遮蔽了她的双眼,四周那股压抑的气息让她快要喘不过气,她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王爷。”

屋外传来人声。

房门似是被人推开,脚步声近了。

白洎殷垂下目光,透过喜帕的下方空隙,她见到了一双红靴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终于,那双脚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