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女有眼力见的正要出声催促,却接触到顾扶砚眼神。

她浑身一颤,连忙低头退回到原地。

白洎殷自是不知道外面情况,她只知道那双手的主人极为好耐心的在等她。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柔荑般的手终于覆了上去。

轿内走出一人。

喜帕遮住了视线,白洎殷看不清路。忽觉抓着自己的那只温热的手掌轻轻用力,似是在安抚。

白洎殷目光微怔,她垂下眸子,压下眼底的异样。

二人携手入殿。

“吉时已至,行沃盥之礼。清水净手,去杂存洁,寓意新人自此以后,心无杂念,携手前行。”

白洎殷感觉到有人走近,她垂下目光,将手放入面前端来的清水中。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再度响起声音。

“同牢合卺,新人共食一牲之肉,饮合卺之酒。自此,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永结同心。”

第14章 毒酒

一只葫芦被切成两半,用红绳牵在一处。

她轻轻将喜帕掀起一角,酒精味散发出来,记忆力那只带血的头颅再度浮现在眼前。

白洎殷手一抖,酒水被她下意识灌了下去。

怎知这一下灌的急了,那股气味从喉咙呛到鼻子,充斥在四周挥之不去。她浑身一软,向后倒去,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

耳边隐隐传来笑声。

那礼生生了一张巧嘴,笑着打圆场道:“大喜的日子,新娘子许是太紧张了。”

白洎殷浑身有些发颤,一双手轻轻拍上了她的背,耳边传来温柔到极致的声音。

“慢慢来,不急。”

她浑身一僵,已经停了咳嗽。喜帕下映着一张苍白的脸,一双眼睛挂着泪光。耳边再度响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