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的侍女在旁笑道:“王爷这般记挂大人,大人实在是好福气。”
那侍女话落,却见白洎殷只是看着手里的婚服,面上虽挂着笑,可那笑意好似隔了一层,不达眼底似的。
她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见此情状当即闭了嘴。
却听白洎殷扭过头,面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是啊。”
那侍女压下心底的异样,她快速收了心思,伸手将白洎殷从床上扶起。
一番收拾过后,竟是三四个时辰都过去了。
屋外停着大红的轿辇,玉珏在屋外候着。
待听到动静循声抬起目光,目光微怔,便见屋内走出一道极为明艳的身影。
白洎殷换上了那身大红色的喜服,喜帕遮住了她的面容,却只见几缕流苏顺着衣角垂下,隐隐遮住了鞋子,又随着主人迈步,轻轻摇曳着,极为庄重,步步生莲。
婚服华重,需要由人拖着,待下了楼梯,衣裙便如明霞般在身后铺展开来。
白洎殷当祭司那几年,裘竹对她的体态礼仪方面的要求极为严苛。
那衣服虽重,可披在她身上却半分不显繁琐,反倒更显端庄华丽。
她压下心底的思绪,上前牵过白洎殷的手,将人扶上了花轿。
轿辇一路摇晃,耳边乐声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停止了晃动。
透过喜帕,便见帘外伸进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里面的人却并未回应。
轿外,四周围已经隐隐起了异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