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残毒?”

白洎殷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有。被口水呛到了而已,毒早就解了。”

原来从白洎殷成为喻宁宫祭司的那一日起,裘竹就给她服下了一种药。每隔一个月,药效就会发作一次,除非在那之前服下裘竹给的解药,否则五脏六腑就会如万蚁啃食般,无休无止,直到活活痛死。

当年两人关系还没破裂时,顾扶砚暗中为白洎殷寻到一位神医,加上白洎殷自己也略通一些医术,忙活了大半个月,最后终于把毒给解了。否则白洎殷也不敢说杀就把裘竹杀了。

顾扶砚动了动唇,正要开口,屋外响起催促声。

“陛下,张大人求见。”

顾扶砚动作一顿,松开了白洎殷。他眼底俱是温柔,“阿姐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他起身到了门后,手已经触到执手。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转过身。

白洎殷依旧坐在那。

他说:“定个日子吧。”

白洎殷眼底含笑,看着他:“都好。”

“洎殷占天祈愿向来是拿手的,日子便由你来定好不好?”

白洎殷看着门后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在朝堂上冰冷一片的眼睛这一瞬染上一抹炽热。她勾唇笑道:“好啊。”

“殿下,人找到了,杀吗?”

顾扶砚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只是笑中尽显杀意。

“果真没死。”

当时顾时锦火烧寝宫诈死逃脱,却不想顾扶砚早留有后手。就在他靠着伪造的身份抵达城门口之时,被顾扶砚手底下的人拿下。

他薄唇轻启,正要开口,下一秒似是想到什么,眼底寒意褪去,转而被一抹柔和取代。

“不杀,打断了手脚关好了。下个月是我与阿姐的大婚,阿姐不喜杀戮,若是让他的血脏了婚宴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