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一抹错愕,接踵而至的是喜色:“是!”

白洎殷不知在凳子上坐了多久,待她扭过头,便见那根蜡烛还在燃烧着,透着光亮。

昨夜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她眼底闪过一抹讥讽,缓缓站起了身。

“啪。”

原本燃着的烛光被兀的压灭,一缕青烟升起,青烟后是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神。

这位点了一辈子即时烛的喻宁宫神女,这一次亲手掐灭了手里的蜡烛。

“姑娘,姑娘是我。”

那声音略显焦急。

是玉珏的声音。

玉珏陪在白洎殷身边近十年,她第一次听到玉珏用这样的语气喊她。

门被打开,里面展开一张笑颜。

“你来啦。”

玉珏见到白洎殷,心中大石才算落地。她长舒了一口气道:“他把奴婢放出来了。玉珏听说您要和他成婚,是真的吗?”

白洎殷笑着点了点头:“嗯。”

“可是姑娘”

她话未说完,已被人打断。

“我与他相伴这么多年,何必你死我活呢?如今这个局面,不是很好吗?两边斗了几百年,早该消停了。”

她谈话间,已自然的把玉珏拉到了屋内。

房门被掩上,将夜色关在了屋外。

玉珏眼底凝重的意味未减,下一秒她人已经跪下。

“是奴婢无能,未能保护好姑娘。”

白洎殷见她这样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道:“这本来不是你的错,何况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她谈话间,已抬手要去扶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