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收回视线,便见这帮人手里死死抓着那酒樽,眼底尽是纠结的意味。
顾扶砚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他今日似是极有耐心,并未出声催促。
可无形之中却好似有一张大网沉沉得笼罩在大殿上。
所有人只有顺从和死亡两个选择。
这帮人顶着这头压力,几秒过后俱是一闭眼,将那酒水灌了下去。
顾扶砚眼底终于流出笑意。
“那今后,本王便需要仰赖诸位大人了。”
这话刚出来,白洎殷便听到台下和下饺子似的响起一道接一道“扑通”声响。
她定了定神,台下已经跪了一片。
众人忙道不敢。
“既然如此,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四周骤然鸦雀无声。直到一名官员手执象笏站了出来。
此人白洎殷也认得,户部尚书,刘问。
“陛下,今日正好宫主也在,臣便一并说了。这几年起了饥荒,又逢瘟疫,朝廷入不敷出。然百姓用于转运券上的钱财却越来越多,致使朝廷收税负担加重。先帝在世时,有心将将转运券分出一些来投入实际建设中去,只是老宫主未能同意。我想若是先神降世,必然也不愿意见到民生疾苦的,宫主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