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的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反而多出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左右见到来人,忙得行礼。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洎殷终于没忍住问出声。
顾扶砚勾了勾唇,他伸手理了理白洎殷两侧的衣襟,没有答复。
白洎殷眼底闪过一抹异样来,“我不想去。”
对方依旧没说话。
她有些急了,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人,再次重复:“我不想去!”
顾扶砚触到她眼神,笑道:“听到了。” ?
待最后一束头发编完。身后的人停了动作。
她们收到顾扶砚示意,退了出去。
“走吧。”他伸手拉上白洎殷的手。
那股冰凉激的白洎殷打了个寒颤,她知道对方不是在和她商量。
白洎殷压下心底的那股不适,站起身。
过去的顾扶砚并不会强迫她。
时隔三日,她下了阁楼,才终于接触到一点流动的空气。
清晨的日光还不是很明显,天空灰蒙蒙的。
她被旁边的人“带着”上了轿子。
轿帘被掀开,一股竹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狭窄的空间里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她心跳的极快,心底那股不安更甚。她往旁边挪了挪,几乎是要贴到车壁上。谁知刚一动作,旁边一道力气将她一捞。那股让人不安的气息再度裹了上来。